16
Mar
14

似乎可以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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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6
Mar
14

Test2

04
Mar
13

春天的窗台

plant住处不远有个大的花木市场,今天挑了几株多肉绿植,配了小陶盆,就搁在西边的窗台上, 洗澡也有好心情。

17
Jul
12

new kitchen

厨房基本完工了,是不是应该择吉日开火呢?

02
Oct
11

升级失败记

7月多的内蒙旅游后,意外发现升级了。虽然略有心理准备,但真的到来的时候还是有些吃惊。同年龄的闺蜜同学们早都开始享受孩子可以打酱油的时光,也时时有人热心地跟我们说,快要个小孩吧。

忐忑中开始接受了怀孕的事实,有时候也喜滋滋地两人互相打趣,睡觉前也会想想取个什么名字呢?接下来面临的就是找个医院建档,为12周起的产检和以后的分娩做准备。纠结了一番后,我们大致决定在私立医院产检,公立医院分娩。北京颇有几个私立医院,美中宜和是不少同事的选择。去过一次后,发觉跟国外的诊所很相似。产检套餐一万出头的价格,也可以接受。私立医院是不少明星,海归,或者生第二胎的人们的中意的地方。不过鉴于所谓私立医院设施不如公立齐备,分娩的时候不能处理突发情况的说法,我们还是决定到公立医院至少建档。

当时我才第七周,预产期在三月底,即使这样方圆10公里内的几家大医院到明年三月的都已经排满,唯独剩下人最多的北京妇产医院,姚家园路那家,专业一点叫“北新妇”。于是决定去那里挂号建档。

北新妇是老牌的妇产医院,首任院长是那位林巧稚,大厅里立着她的半身像。由于是专业的妇产医院,所以去的人大都不是病人,而是挺着大肚子的孕妇,焦虑的丈母娘,迷惑的新准爸爸,穿行在人群里或是躲在角落里的还有号贩子大军。他们有组织有纪律而且有信用地帮助不愿起早的孕妇挂号。北新妇的大厅里挂着鲜红的横幅“坚决打击号贩子”,并且注明举报电话。而号贩子则很自在地跟咨询台小护士老护士们谈笑风生。

我们找的号贩子是个中年男人,说话时目光很少直视,略跛腿,手下大约有一批妇女游击队,每次接头会出现不同的。挂普通号150元,专家号200元。估计他们要凌晨3点去排队,而队伍里甚至不乏挺着大肚子的孕妇。

在北新妇的大厅里,我有时候会想,如果老外来看看,他们大概会理解只生一个小孩的政策。

一开始我对这混乱的挂号局面以及医院里的糟糕流程深恶痛绝,后来发现其实还算有序有效率。产科的号是大热门非常难挂,但其他科室,比如后来的计划生育科(又叫生殖调节科),可以通过网上和114预约,就并不需要找号贩子,也不用起早排队。

流程上的效率从验血之后的报告可以从一排机器上自动刷就诊卡打印可以体现出来,而这个常识,是号贩子给我普及的。

但不管怎样,第一次去找大夫的经验仍然很让人火大。产科普通门诊有六个诊室,每个有两位大夫。我那天被分到的一位张姓大夫一副被人欠钱又便秘的样子,不给任何人好脸色看,孕妇们个个噤若寒蝉。

从早上7点进入分诊室到终于看到大夫已经是8点半,大夫一句话就给打发了,去做B超!到二楼B超室一取号,前面已经排了上百号人,取号机旁边的小姑娘脸蛋红扑扑,很好心地说,大约一小时能做20个,算下来,就得到下午才能赶上。于是悻悻地先回去上班,下午再次去。终于轮到我的时候,一进B超室,大夫就问,憋尿没?我一时语塞,大夫立刻在单子上重重写下“憋尿”二字,还画了个圈,说憋了再来。

之后的结果,就跟接下来几周每次的B超结果一样让人失望。这当中的情绪起伏波动,恐怕只有经历过的准爸爸准妈妈们才能够体会。幸亏后来经历的5位医生都不像那位小医生一样脾气大,但是最终的结果还是我得手术中止这次妊娠。

以前从来没有想到过还要经历这样的事情,简直就是电视剧的情节。

术前的检查都合格后,约到了手术。

10
Jun
11

how fast can everything come to an end

从facebook上得到消息,一个一起在德国上学的同学突然得心脏病去世了。极其震惊,因为实在还太年轻。那是个漂亮又聪慧的姑娘。

参加了葬礼的同学发消息来:

I am already on the way back from the symbolic funeral, Khayot was also there.. Anastassiya’s father, her cousin, other relatives, her boyfriend, other friends and several colleagues were there too – there was a closed coffin in a hall near the crematorium where we all sat for a while and remembered Anastassiya during the speeches of her father and of a colleague.. I put a flower wreath and signed in the condoloscences book from all of us.
In order to finalise this thread I would like to quote the poem which was the end of Anastassiya’s Siemens colleague’s speach:

Wenn Engel einsam sind
in ihren Kreisen,
dann gehen sie von Zeit
zu Zeit auf Reisen.

Sie suchen auf der ganzen Welt
nach ihresgleichen,
nach Engeln, die in Menschgestalt
durchs Leben streichen.

Sie nehmen diese mit
zu sich nach Haus –
für uns sieht dies Verschwinden
dann wie Sterben aus.

Renate Eggert-Schwarten

and a final quote from Anastassiya’s father: “Take good care of yourselves, because you see how fast everything can come to end”….May our dear friend rest in peace.

08
Jun
11

My Paper

新加坡地铁口老太太免费发送的报纸,"我报"。前半英文,plain English,后半中文,有些文章还配备生词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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